时样锦将脸伏在他肩上,“脸都没得了。”
叶谨言却是笑了笑,抱着她去用了早膳。
后来,摄政王府不知怎的就传出一股流言,而且屡禁不止。无非就是说摄政王殿下太厉害,新王妃新婚夜后,路都没法走了。时样锦听到时,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时间久了,听得多了,各种版本的都有。时样锦渐渐的脸皮也厚了,倒是不甚在意了。然而,她因为痛经闹出的这些让她深深觉得,需要好好调理身体。后来她便养成了食疗养生的习惯。
三月初,京都的怪病已经完全控制住,也得益于这种病传播的范围并不大,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控制住。
北陵太子在东翎国也被困了一月。在看到东翎国稳住局面后,他便找各种理由要见摄政王。
功夫不负有心人,人他总算是见到了,可提出来的条件却被拒绝了。
北陵太子气的忍不住痛骂,“你们东翎国如此没有信誉?当初说好了,解决了怪病,就帮北陵,你们现在要反悔?”
“本宫新婚燕尔,岂能让王妃独自一人随你去北陵?”
“你!那你要如何?才肯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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