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大口喘着气，泱泱不敢看程晨现在是副什么模样，也不敢让他瞧见自己是什么模样。
程晨为了让她能看着自己，也只好扭着她的肩膀，‘强迫’着与自己对视。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呢？”
“不是……”
“小祖宗，你习惯习惯，毕竟……我不可能忍一辈子的。”
这句话泱泱倒是反应的很快，瞪大了眼睛看着程晨，只见他的眼神有些闪烁，说不清是柔是烈，这让她想起了第一次看见程晨的时候，在早餐摊位前，那个冷冰冰没有温度的眼睛，同样还是那双眼睛，明明没有变化，自己偏偏觉得被他看过的每一处都烧了起来。
“今天谈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牵？”
“在、在三楼吗？”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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