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爸妈揉多了就练出来了。”裴焰淡笑,抬起手指了一下旁边,“去那边坐下我再给你揉,别站在这吹风。”

        霍普大学礼堂的设计是个半下沉的结构,主会场的大门在一楼,地下还有一块空阔的空间,摆放着历代科学家的雕塑作品,像个小型的展览馆,有长椅供人休息,安安静静的,一般不会有别人经过。

        容辛是真的累了,裴焰一手揉按着他的颈部,一手在他的肩膀上按压,肩颈上传来酥麻酸胀的感觉,舒服的他直想哼哼,他被裴焰揉的晃晃悠悠,几乎有点昏昏欲睡的意思。

        “舒服吗?”裴焰问。

        “嗯。”

        几个小时前在辩论赛上把对手怼得满地找牙的冰山毒舌,如今却被裴焰揉的浑身都软了下来,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尖利的爪子都收进了肉垫里,毛也顺了下去。

        容辛在舒适中神游,心想,以后谁要是当了裴焰的媳妇儿,可是要幸福死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自己。

        心情忽的有点黯淡,自己这么霸占裴焰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好,裴焰今天也忙了一天,他的工作量涵盖整个辩论赛,只怕比自己还累。

        自己现在和裴焰的关系值得他对自己这么上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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