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上面施压的人,除了鸿城集团赵城本人还有谁。”裴焰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双手合十抵住下巴,这是他下意识思考的动作,“一个主管不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赵城一定是担心凶手之后会继续作案伤害到赵元琪,才会这么紧张。”

        彭锐和齐一鸣对视一眼,裴焰非常敏锐,刑警们都知道他的脑子有多好使,有的时候裴焰就算站在墙角随便听茶水间的刑警们聊天,也能随口提出一个之前对案情至关重要的思路。他就像是天生吃刑侦这碗饭的,如果当初没有报霍普大学法律系,而是选择了联盟公安大学,没有会怀疑他一定会成为警局最年轻的中坚力量。

        “监控录像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吧。”裴焰抬眼,毕竟凶手带着口罩和棒球帽,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确实没有。”彭锐说,“脸完全看不见。”

        “哥你刚才问我他有没有携带凶器,”裴焰扭头看向齐一鸣,“现场有留下什么痕迹吗?”

        齐一鸣点头:“嗯,技术部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发现了刀尖的刴痕,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凶器,估计是被凶手带走了。”

        “这样啊……”

        裴焰垂下眸子,那名少年明明有刀,却在被他阻拦的时候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浮上心头,裴焰强行把那种感觉抛掷脑后,深吸一口气仔细琢磨。

        谭虎绝非等闲之辈,那满脸的戾气和浑身喷张的肌肉绝对不是摆设。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不惜犯罪也要向他寻仇,赵元琪和赵城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这件事也许远比现在看上去要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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