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胃病?带药了吗。”裴焰强行平定下心绪蹲了下来,仰头看着他急问道。

        容辛弓着身子蜷缩着,摇摇头,两只手深深地掐进胃部,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了下来。

        虽然刚才在食堂第一眼裴焰就看出来了容辛不舒服,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一下子疼得这么厉害。裴焰还是第一次看人在他面前犯胃病,刚才还生龙活虎毒舌怼人的容冰山同学竟然在片刻间丧失了战斗力,那咬唇强忍疼痛的样子看得他心都疼。

        “我送你去医务室?”裴焰问,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柔和了下去。

        “你别管……让我一个人缓一会儿。”容辛弓着腰,脸色像纸一样白,双手把胃部的衣服抓的一片褶皱。裴焰觉得再过一会儿他就要把胃按穿了,然而即便是疼成这样,容辛却没有一点求助的意思,他就像是一只死倔的蚕宝宝,把自己完全封闭在茧中,不让任何人踏足他的世界分毫。

        裴焰皱了皱眉,忽的站起来,转身向远处跑去。

        走了吗,容辛想。

        本来就过了饭点,食堂人都走光了,刚才还有个聒噪的裴焰,现在偌大的三层楼似乎只剩下他一人。

        身体里紧绷的那根神经仿佛断了,疼痛仿佛潮水般把他淹没,容辛再也忍不住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指尖掐住上腹深深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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